生命中有太多的盲點於是乎信仰成立,
盲點造就了更多的信條,而成就了更多的人格特質.
但就一個人快不快樂會不會感到空虛來說,
有信仰者比較不會迷惘,不管他們是否盲目地遵從


以上是這幾天看戲和社課心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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觀賞了"血如噴泉"
亞陶認為語言只掌握到人類身心經驗的一部份,
他相信「必須摧毀語言才能接觸生命」
而切開話題再說
"看的藝術"一書中提到有關圖像的呈現和文字之間的關係
正是社會化的首要控制,我們學習語言,說話是社會化的第一步,
在言語和圖像之間的連結,是社會控制者代代相承所賦予的印象打入我們的腦中,
說到皮鞋,腦海就浮現了一雙黝亮發黑的鞋的模樣,剪裁有致,踏步叩叩響;
而談到香檳,就想到一瓶冰涼冒泡的淡黃色液體,雪白流瀉的泡沫與柔和的香氣交媾在腦中,形成一個美妙的形象,皮鞋和美酒再加上美人,這正不是世俗標籤嗎?

現在亞陶說:不!全不要了,香檳就是名詞,這完全和真實沒有關係.

愛情的描述不只有肉體,在畫面交錯之時,刺耳的破音,尖叫要挑戰所有在場者的極限,這是一部十分難過的戲,他完全不要求意義,反正人類的習性又會在觀賞之後給予他許許多多的涵養,
這時我在想,或許亞陶未曾死去,只要是尖叫過了,必定留下痕跡,就像巴掌的疼痛超越美味的吞嚥,在腦中存留了很多的印象,沒錯,他辦到了,他讓每個在場觀眾錯愕不已,大家都想詢問彼此:"究竟這算什麼東西!"我們何故要買票進場遭受如此對待?!
娛神和娛人的功用被迫瓦解之後,戲劇回到了原點,這讓每位劇評家說了什麼就算(無厘頭?)亞陶完完全全讓我們啞口無言了,連批評都變的多餘,但我想起了,這正是語言所設下令一個陷阱--"問號"
發明問號的同時,乃因於我們有太多無法回應的故事,因為連我們本身自己究竟為何何來此世上都是無解.

我們渴望得到上天的回應,但失控狀態不斷擴大,有太多無法預知的事,像是塵埃不知不覺間擴散四處,包括我們自己的死亡.問號真的變的可笑起來,(自於言語,我的表達越加笨拙了吧!)
語言!只是會咬人的狗.


突然之間感到很空虛
"一切來自於空虛,虛無必定走向終結"
from"My Left Foot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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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會抱怨亞陶嗎?
是的,我曾經恨過他,但回到電腦面前,我看見自己所寫下的一切,
我被自己嚇到了,竟然花了這麼多的時間在虛無的事情上頭,
寫作...是虛無的嗎?

我不再問自己這個問題
根本不需要.
『你我活著
被用記號表達你我的存在
而讀碼後復於結束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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